“我家孩子很听话的……”小鱼挑着蔬菜，漫不经心道，“不会讲这种话……”

        “那万一呢？或者假设他这么问？”

        朵莉追问道，她很好奇，真正的母亲，会如何回答这问题。

        “他要是敢这么说话——”小鱼把一根大茄子装进口袋，“我就给他个大嘴巴子！”

        “唔……唔！”朵莉被女人气势镇住，仿佛她已挨了一耳光。

        “你要是有孩子就知道了！”小鱼愤愤地说，“时间长了，再好脾气的人，也要动手！”

        “这倒也是……”朵莉小心应和。

        毕竟，妈妈温柔善良，人妻矜持柔驯，也不过是某种“请神弄鬼”。

        只因为这套“营销方案”，在耳畔念叨得太长太久，成了不自觉地理所当然。

        “三角形也可以成为正方形……说到底，什么是‘三角形’？什么又是‘正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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