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孤身入戈漠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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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看着火光冲破半边天时,心底涌起的是一种鼓噪的无处发泄和安放的喧嚣。
苏一粥心头的畅快变成了怅然,弯着的嘴角也垮了下来,只好兄弟般默默揽着她肩头,想要说些节哀顺变,不,这样的话对陆以蘅来说根本毫无意义,那姑娘眼底没有泪光,微微红透的眼眶不过转瞬即逝,也许坚强了,也许漠然了,也许……认命了。
少年人想起她为了陆家提刀冲进大理寺的那个晚上,小雪满倾城却无法熄灭胸膛的炽烫,可陆以蘅的热血会不会有一天渐渐被这人世无常所浇熄,像灰烬,一吹即散,苏一粥心头泛凉,他不想看到那一天,不希望这原本充满自信骄傲的姑娘被宿命击垮打败。
人,总是需要一点自欺,才能更好的走下去。
苏一粥的话更在喉头欲言又止,只好不断挠着后脑勺。
“你怎么会带兵前来松胭?”陆以蘅深吸口气,她未再提及任何关于陆仲嗣的字眼,扭头瞅着苏一粥,状似毫不在意的将散落的木炭枯柴踢回篝火堆,朝廷派遣怀容大营的军队虽出意料可她能够理解,只是这数千人显然是半路调转了马头,否则此刻应随正营大军开拔永兆城才对,就仿佛这小子有心灵感应一般得知他们被围困尚渚台南区。
苏一粥将长剑入鞘,双手在脸颊上狠力搓了搓,西北荒漠的夜晚冷的叫人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白团:“小爷在半路上接到了阳将军的秘令,这才马不停蹄转道赶来。”瞧,跟着大将军就是有肉吃。
“阳将军?”陆以蘅意外。
陆贺年见两个年轻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琢磨嘀咕,他叹了口气解释:“还记得咱们赶到永兆的那天夜晚吗?”他意有所指。
陆以蘅这才知晓,凤明邪当时听着军报指尖蘸着茶水在桌案上漫不经心的留下了“藏怒河”三个字,显然是写给陆贺年和阳可山的,当时的大将军见了脸色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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