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志强都不太好说出口。

        “大便还是小便？”

        “小便。”方志强很诚实地回答着。

        “你忍一下。”王亚欣说着从床上下来，打开灯，然后就走到方志强床下面找着，最后找到一把医院专用的小便壶。

        “这什么东西啊这个？”

        “护士拿过来的，小便壶。”王亚欣一边说着，一边把方志强的被子掀开，然后再次脱下了方志强的裤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用手拿着方志强的某个东西，塞进了壶里。

        该尴尬的早就尴尬了，这个时候方志强已经憋了好久了，也实在是没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了。

        方便过后，王亚欣把方志强给收拾妥当之后就去了洗手间，反正又在里面洗了很久，最后才出来。

        “要不还是请个护工算了。”方志强忽然对王亚欣说着。

        “怎么？我来你不好意思，请个护工帮你做这些你就好意思了呀？”王亚欣拿着纸巾擦着手。

        “不是，主要是……太辛苦你了。”

        “你打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呀？口渴吗？我去给你倒点水吧。”王亚欣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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