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加了几分情绪，普通的感染者是很难抗拒的，没料到安吉仍有出言拒绝的能力。

        她本以为三名nV仆只是凯恩过度殷勤的安排，现在看来，这三人能被凯恩选中，可能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林至然在心里把三名nV仆都列入了待观察的名单，面上却一点不显，只是态度平和地发问：“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想参与研究，就必然要接触到‘外面的人’，”凯恩适时开口，“我会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林至然知道凯恩肯定会拿安全问题说事儿，因此早有准备：“第十层的人也算‘外面的人’吗？”

        “——狂信徒的破坏力可不见得会b异教徒小。”在两人的帮助下，安德鲁也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不甚赞同地摇头：“信仰的对象一旦人格化，便会被人的标准所制约和评判，一旦有了对于您的议论……之后的走向……会很难控制。”

        “那就严格控制实验者的质量。”林至然望着凯恩，眼神凌厉，“我是人，不是某种cH0U象化的神明，我总要与人接触，与人交流。你们想保护我，可以，但不可能让我活在与世隔绝的玻璃罩子里。”

        安德鲁知道这已经不是他所能参与的对话，果断地闭上了嘴。

        凯恩沉Y片刻，挥了挥手，示意安德鲁和安吉先行离开。

        安德鲁忙不迭地走了，安吉收拾好了桌上的器材，贴心地为两人关上了门。

        林至然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凯恩，等待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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