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绒赶紧晃头，用手支起脑袋。但没过一会，宋绒就又颓下来，上半身重新挨回桌上，恢复了趴桌的姿势。几秒之后，宋绒合上眼睛，静止下来的笔尖在试卷上戳出很浓的墨点。

        宋绒又在写作业的时候睡熟了。

        初春的温度还偏低，水汽聚拢，电扇都不用开。门外的喧闹收归寂静，大概是母亲终于带着弟弟出门，父亲也到楼底下和牌友打起麻将，只留了一条缝的窗户也将街道上的噪音隔绝在外。

        很安静的环境，似乎只要永远维持这样的状态，他的世界里就永远只剩下一个人。

        就算睡过去好久好久，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都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但这次，宋绒只在书桌上睡了十分钟。

        十分钟一到，宋绒就被穴里骤然响起的嗡鸣声惊醒了。跳蛋被人调到最高频，直往宋绒穴壁上蹭，宋绒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却连坐都坐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到地上，被体内兢兢业业地高速震动着跳蛋捅到桌子底下去了。

        后脑勺往桌肚底的木板上撞，咚的一声，疼得宋绒眼泪都掉出来。他蜷坐到桌子底下的地毯上，背靠着墙，双手捂到小腹上，小小声地闷哼起来。

        呜、呜……是沈如裘，把跳蛋打开了吗……好快，啊哈……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呜……好快、要捅进肚子里了，怎么办，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做……”

        ……可是，沈如裘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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