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宋绒在家中学习效率尤其低的，也是宋绒的习惯。

        他不仅习惯在完成家庭作业前洗澡，还习惯……在浴室里意淫自慰。

        之所以选择在浴室自慰，是因为，他在自慰的时候，如果不咬住嘴唇，就会忍不住发出呻吟。在学校他暂且能用疯狂的求生欲确保自己能把嘴唇咬实了，再憋不住也只敢发出闷哼，可在已经与他关系极度密切、基本上等同于宋绒成长摇篮的卧室里，宋绒一旦弄得过了线，就不顾上那么多，声音锁不住的。

        家里的隔音并不算差，但也没有好到任凭他随意浪叫都不会被听到分毫的地步。

        而在浴室里，花洒里分散开落下去的水线砸在地面上铺着的瓷砖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像落了一场淅沥沥的中雨，呻吟被水声裹挟，也就被掩得模糊了几分，不太容易被听到了。

        家里的人或许会砸开房门，但一定不会不由分说地将正在洗澡的宋绒拖出来。卧室里两三米宽的小浴室，是宋绒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可自慰释放之后，人就会在生理上变得困乏。宋绒有性瘾，即便他此前的自慰都只是胡乱地揉揉下体，实际上还没有激发出自己真正的敏感点，但反应也已经比其他人激烈许多。可喷的水越多，过后产生的疲倦感就会更重。

        宋绒在浴室里待上一通，再洗晾完衣服，等大脑昏沉地坐回书桌边时，自然就提不出太多精力去做题。脑子转不快，题做不动，知识调动不出来，坐在书桌边上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但现在沈如裘不让他自慰了。在纸条里写到唯一允许宋绒带着情色意味触碰下体的时候，就是让宋绒扒开阴唇在镜前拍照。宋绒就算再想用手指给永远饥渴着的穴止痒，被镜头一照，也就瑟缩下来。

        更何况……被沈如裘弄过之后，自慰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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