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护士，不是医生，想知道甚麽病等医生来才问。现在医生已经下班，明天才来，到时才问吧。」

        「好吧，明…天问。不…烦你…了。晚安。」

        「懂得晚就好，不要再吵，你不睡，别的病人要睡。大家都醒，我们工作便多。晚上人手少，我也要休息，你懂我意思吗？」

        「明白。不好…意思，谢…谢…你！」

        「明白就好，不要做一个麻烦的病人。赶快睡吧！」

        护士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休息，没有再望他。他唯有继续躺着，望着油漆剥落的天花板，脑里忽然响起歌曲声：

        「慌乱声，刺耳地，狠狠地，走近他。

        风乱飞，刺痛地，狠狠地，吹向他。

        世界很冷，退回原始面貎，文明已经失效，

        好好记住今晚，过了以後别要提吧，

        尚存心间，便要惯，别觉凄惨。」

        歌声中，他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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