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照趴在地上，瘫软如泥。

        赵权一步上前，抓住他的脖颈提起。

        此时的法照全身骨骼尽碎，已完全是一个废人。

        虽还活着，但也相当于死了。

        赵权却不管那么多，他之所以最后关头留手，就是要问出忘情果的下落。

        紧盯法照双目，赵权一字一句道“告诉我忘情果究竟在哪里。”

        法照眼神微微有了聚焦，也看向近在咫尺的赵权。

        忽然道“给我一个痛快，我便告诉你。”

        法照如今沦为废物，活着还不如死去，可他现在却连自杀都做不到。

        如果赵权不杀他，他将无法想象自己究竟该如何度过下半生。

        赵权立刻道“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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