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包含着怎样的试探，他是不想回复我，还是因为换号了没有看见？换号怎么又不说一声？

        季述反复揣度了无数遍，但他没有回。

        或许是认定他换号了，那条之后，邢文斯再也没有给他发过消息。

        而现在这条消息，显然是因为此刻他正站在邢文斯的前面，是最好的验证时机。

        “看来没有。”邢文斯没有情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季述按熄了屏幕，转过身去，邢文斯的左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双冷淡的眼睛看着他。

        “啊……嗯。”季述木然地答道。

        邢文斯的表情冷了一度。现在他知道了，季述没有换号，只是单纯地没有回他的消息。

        这么近地看到邢文斯的表情，季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难过，这是愧疚之后的难过。

        愧疚是对邢文斯的，难过是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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