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你想要站在世界之巅，不再受人欺辱吗？”

        “少女，你想要收获爱情，杀尽天下负心人吗？”

        妲己只是稍稍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面上没有一丝变化。

        “我又失败了？”

        月荼脑袋嗡嗡作响，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我多年没来凡间，现在的凡人已经这么没有追求了？”

        罢了，罢了，如此一对咸鱼夫妻，不扶也罢。

        她再度转移了目标，看向了李念凡脚边的大黑。

        “有总比没有强，就它了！”

        “黑色的土狗哟，你想要成为狗中的王者，成为狗界传奇，坐拥天下美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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