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齐嘉恒还是气息不稳，他后退几步，离齐嘉恒大概一米多远，几乎全身都在发抖，他强自镇定地笑了笑，声音轻得齐嘉恒差点听不见:

        “你明天不是要搬家吗？”盛敛说，“我……我帮你整一下……”

        “很快就好。”

        他蹲下身捡起那几颗扣子，摆在了玄关处。

        白色的扣子折着温润的暖光，却让盛敛觉得无比刺眼。

        他差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跌跌撞撞转了身。

        醉酒的后遗症袭来，他的头疼得像是要炸开。

        齐嘉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现在还没回过神，脸有些红，他看着盛敛踉跄着进了客卧，收拾起东西，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完全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处何地，又发生了什么，该有什么样的态度。

        唇角残存的温度，骇人的血腥味，盛敛近乎无助的动作，让他罕见地产生了一阵铺天盖地的茫然，将他淹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温柔，他的文质彬彬和礼貌淡然，被盛敛一个吻击溃，甚至溃不成军。

        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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