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岁念。”

        “年龄。”

        “二十三。”

        “这位女士，你回答的时候情绪可以多一点。”女警斟酌了一下措辞，“不要这么的……机械。”

        她本想说麻木，但觉得这个词或许有些伤人。

        岁念看着她，一双眼睛里黯淡无光，“不好意思。情绪多一点对于找出害我妈妈的凶手有帮助吗？”

        “额……”女警一时语塞，叹了口气，“行吧，就这样也行。”

        岁念做完笔录出来，阴雨连绵了4天的A市终于放了晴。太阳从云层后面出来，春天终于有了几分春天该有的样子。不过风还是冷的，吹得人皮肤刺痛。

        岁念拢了下身上的黑大衣，看见了等在警察局对面的肖乘。

        肖乘也穿着一身黑，在春天人人都花枝招展的日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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