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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若白坐在地上拿着糖葫芦小口嚼着看着她：“要不要来一个？”

        张芸过去拿过一只，结果黎若白攥紧：“真要？”

        张芸瞪眼拍她手一下：“你也少吃。”

        黎若白撇嘴嘀咕继续弄着：“最近这几个月你怎么井喷似的开始和我说这些？是我到年龄了还是你到年龄了？”

        张芸也吃着糖葫芦：“那你不说你自己这几个月的变化？”

        看着黎若白：“你又不是泌姐，虽然不是老板但一直走着老板人设。签约新人也正常。你自己都不开公司也不签艺人，突然决定签韩绍进来，说着后悔之类的话，其实已经板上钉钉了。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有点感性了？”

        黎若白沉默，半响看着张芸：“那你又没劝我还支持我？”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商业行为还是个人想法。”

        看着黎若白：“如果是商业行为我自然肯定反对，但如果是个人想法我不管是不是认真是不是真假，我都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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