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重若千斤，而两个人彼此都是浑身一轻。

        问的人知道自己问出问题的含义，心中却是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

        不论是何琴琴如今将要三十岁的年纪，还是她已经嫁一次人的经历，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虚无，悄无声息的消散在这个黑夜里。

        而莫遥，同样的第一次出现了心悸。

        这样的感觉，让他有着茫然失措，但是又心中更加的痛苦万分。

        他知道她问出的意思。

        所以他也回答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这是一种默契，或者说这是一种初恋的甜蜜。

        “我很感激你。”

        莫遥转头看向了何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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