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轻笑：“你这么说，我都要觉得不好意思了。”

        文明不言而喻：“别这么说，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为什么会是白虎。”

        楚辞垂眸。

        “因为你内心深处是喜欢破坏的，并且这个念头比任何人都强大，所以白虎会选择你，可你身上又有光的力量，可以治愈任何事物……”他嘴角微勾，并没继续往下说，而是戏谑地看着楚辞。

        “你放屁！”秦怒道，“楚辞才不是这样的人！”

        “那白虎为什么要选他？”文明笑着问道。

        秦哑口无言。

        “你看，其实你心中也相信了大半吧？”文明揶揄道。

        楚辞垂头，秦张口欲言，可最后还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木机儿抓着秦的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不。”秦抬头，眼神坚定，“有可能楚辞一开始是这样的想法，但在后来的接触下，我知道他一定是个善良的人。”

        文明嗤笑：“你这什么歪理？都到这种份上了，你还觉得世间有善良？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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