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时间，他的表情一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的确不是特别开心。

        不是说队伍赢了比赛他不开心，只是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这种感觉他以前也有过一次，有一次他去了一家叫做茶恋的饮品店，店铺刚好换了菜单。

        有一款新饮品吸引了他的目光，心痛，50元。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喝下去就能品尝到心痛的感觉。

        他开玩笑地问服务员：“这个心痛喝下去真的就能心痛吗？”

        “能，越穷越痛。”服务员礼貌地回答。

        李子明一听来了兴致，心想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呢。

        他当时正是离家出走的时期，穷得一塌糊涂，50块钱来说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心痛拿到手的时候，他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看起来就像白开水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他很好奇这里面加了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迫不及待地插入吸管，小小地喝了一口。

        心痛，真他奶奶的心痛。

        李子明差点栽倒在地上，想用一切自己知道的脏话来形容这份心痛。

        “这不就是白开水吗？！”他惊诧地问着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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