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除了盯门就是盯手机，终于在快六点的时候接到他的语音…

        不来了？

        程煦控制着怒气，打字回复，“你不来，我也等你…”

        楚杭到达酒店，果然一大群人都在等着他，进去就是黑暗中送惊喜，然后唱生日歌，然后拍照，最后吃饭环节。

        和各位领导当然不能只吃饭，王局长很喜欢楚杭，一个劲儿的夸他，还主动提起跟楚爷爷过往的那些辉煌历史，然后拍板定下最后一道手续。

        后半夜这场局才完，王局长拉着楚杭往外走，“小楚啊，让严立送你回去，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我就喜欢你这孩子，办事效率高，周一就准备开标的事吧。”

        “好，谢谢王叔叔。”

        “好好好，走吧。”

        严立走在王局长身后，和楚杭一起送走了人，两个人并排往楚杭的车那走，“恭喜啊，楚总。”

        楚杭喝酒了脸色越发苍白，寒风中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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