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开心地说：“是吗？哎呀！小丫头不错，她告诉我她最近文章上杂志了，很了不起呢，我看你这个哥哥都没萌萌的心思多了，天天傻乎乎的，嘿嘿。”

        林小虎说：“是啊，人生没有方向了，怎么样大婶，跟我聊聊人生呗。”

        李曼捶了一下林小虎道：“靠！敢叫我大婶，你小子不想混了！说说，又迷茫了？困惑了？嘻嘻。”

        林小虎看了看李曼，只见李曼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好像绕了半天就想让林小虎说这个，林小虎喝了一口酒，说：“也没什么，可能还是我太矫情，总感觉一天迷迷噔噔的，特空虚。”

        李曼歪着头看着林小虎想了想，说：“是啊，可能你这种感觉是现代人的通病，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吗？怎么搞得像别人都欠你钱似的，这样不好。我觉得你应该尽快和你那大女朋友结婚，定下了，有了家，感情也稳定下来，生活自然就清晰了。”

        林小虎探寻地看着李曼，李曼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非常平静，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波澜，这让林小虎有种失落的感觉，仿佛是李曼把自己抛弃了一样。

        林小虎深深地看了一会李曼，嗓音干涩地说：“姐，你觉得我现在就到定下一辈子的年纪了么？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慌呀。”

        李曼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小虎后，望着远处的江面，那片黑漆漆中带着点点灯光，脸上浮起了一丝宁静的微笑，缓缓地说：“这你还得问你自己。”

        林小虎把刚才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低着头闷闷地喝了一杯啤酒，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这时，林小虎和李曼注意到整个烧烤摊只剩下他们这一桌了，老板和两个服务员坐在那里直打瞌睡，李曼看了一眼林小虎说：“要不咱们结账，到江边走走。”

        林小虎道：“我还没喝够呢，不喝了？”

        李曼道：“你没看见人家三个人就陪着我们这一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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