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林小虎下意识的就想着反驳，但看到眼前女孩子那似乎可以看到她心底的清澈眼眸，突然意识到有时候也不必要掩饰些什么的。咧着嘴巴无奈道：“是啊，人家贞贞是我们的朋友，抛下她似乎有些……你虽然保证了没事，可你又不说怎么，我还是有些没底。”

        “小虎，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毛毛轻轻的打了下他幽幽的说道。

        林小虎少时偷看老黄头少儿不宜的书的时候，得到小混蛋的评价；大些时候又爬墙看阿三叔家新媳妇洗澡，得到色胚子的称谓；再大些时候……太多太多了，多得林小虎都记不太清，里面对他的看法各式各样，但总以负*面*评价的居多，但他不羞不喜，泰然处之。但今天毛毛说他善良，他却不怎么感冒，善良？大多是好人的代名词，但自己算是好人吗？林小虎想破了头都找不到自己有一丁点好人的理由，好人不是要遵纪守法，自己有时候守；要文明有爱，自己经常大打出手；要从一而终……

        不能想了，太让人汗颜了，林小虎都忍不住的有些脸红，幸好路灯照耀着，看不太出，不然毛毛肯定刮脸笑他了。

        “哪有，毛毛你对我太过褒奖了……”林小虎很是实心的谦虚道。

        “爸爸当初在我毕业时候对我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他说：‘在宦海、商海滚打，不需要太多善良，你心太软，还是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去把’，嘻嘻，但我喜欢钱，又好逸恶劳，所以……哈哈，不会听他的……”毛毛微笑着自顾自轻声说道。

        林小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轻声说：“毛毛，我让你失望了？”

        “还好啦，不怎么失望！”毛毛大咧咧的答道。

        好勉强的回答，好苍白的安慰，听得林小虎都不由生出一丝沮丧，哪个有亲近的人都对其没太多信心了，怎么能不叫人丧气呢？林小虎想着辩驳自己以前也有过‘小混蛋’的称谓的，不是好人，但想着这么一说不更显得自己幼稚了吗？也就只好闭口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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