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允许？"何琛冷笑连连，如同藐视蝼蚁一般看着蔡铭，"你除了在这里嚷嚷你还能做什么？"

        "我可以控制她们的生死！"骤然冷静下来的蔡铭，又恢复到平时的模样，斯文俊秀，嘴角带笑。何琛暗道一声可惜，这是白黎之前提到过的魔性又占据了他的主意识，想激他说出真相恐怕难了。

        出乎何琛意料的是，蔡铭似乎并不准备隐瞒。

        "我可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不过，"蔡铭的神色晦暗不明，"让白黎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黎睁开眼定定地看向蔡铭，在后者若有似无的期盼下缓缓摇了摇头。

        "呵呵，呵呵呵……"蔡铭毫无预兆地流下了红色的泪水，看的何琛眉头紧皱。

        "段蔚蔚和林琳都是我杀的，"此时的蔡铭面色灰败，毫无神采可言，"我从老同学那里得知了连环杀人案中受害人的情况，模仿了那个凶手作案。"

        "谁向你透露的信息？"所有了解情况的人员全部都调查过一遍，始终找不到那个泄露者，连测谎仪都用上了也无济于事。这也是何琛困惑以及担心的地方。

        "你们的法医。他自己都不知道曾告诉过我那些信息。"那是蔡铭第一次使用自己的魔力，十分顺利。

        "为什么要杀段蔚蔚和林琳？她们应该和你没有任何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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