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琛摇头。

        “段蔚蔚是个帝漂。”发现白黎不明白帝漂的含义，何琛多解释了几句：“她家里条件不好，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刚开始在老家，前年经人介绍来了帝都，在一个工地上给人做饭。手艺不错，又能吃苦，包工头还挺喜欢她，就留下了。吃在工地睡在工地，存下的钱大部分寄回了家里。”

        白黎不解：“前年的话，她还没成年吧？”

        “十六岁，”何琛看着安静地站在那里的女鬼，语带惋惜，“是个好姑娘。工地那地方，哪是年轻女孩子能待的住的，可她愣是咬牙干了两年。别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其实长的挺清秀的，换作那些吃不起苦的，可能被人引诱着就走上歧路了。”

        何琛能坐上警察局刑侦大队长的位置，就注定了不是个感性的男人。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却在为段蔚蔚感到可惜。

        “她还是个孩子，本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过上好日子。该死的凶手，要是让我抓到他……”一拳打在墙上，何琛眼中布满了浓烈的戾气。

        无声的叹口气，白黎想说世事无常，却最终没有开口，而是朝着段蔚蔚的魂魄行了个道家礼。

        “何队长，先问话吧。”白黎解除了一些限制，却没有将定魂咒解开。一来是为了保护段蔚蔚的魂魄，二来则是限制了她的自主性，防止出现往生人下意识鬼话连篇的情况。

        “你的名字，年龄。”

        “段蔚蔚，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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