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个蛊 咦,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条透明的虫?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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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陈墨有点诧异白黎竟然知道自家父亲经常做慈善的事儿,毕竟他们家在这方面行事低调,从来没有对外宣扬过。
难道真是看出来的?那要不要问问他,自己适不适合养小鬼呢?不知道有没有大一点比较好带的那种。
陈权亲自动手给白黎斟了一杯茶,他还想多问问关于儿子命格的事情。
白黎也不推辞,他对于陈家父子还挺有好感。做父亲的不问财不问利一心想着儿子,做儿子的也是个嘴硬心软之人,不然昨天也不可能拦下自己给了个对于群演来说极为难得的机会,还不就是可怜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么?
“令郎此生最大的劫难已经过去了。一是他七岁时的那场人祸,由他母亲替他挡了灾,二便是昨日的天灾。今后只要保持本心,必将平安顺遂。”
听见白黎的这番话,陈墨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瓷杯。
“你,你知道我妈妈她……”是替我挡住了绑匪那致命的一刀才抢救无效去世的吗?
安抚地拍拍儿子的肩膀,陈权眼眶有点湿润。怪他年轻时只顾着打拼事业,竟没发现家里雇佣的司机是个亡命徒,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让儿子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妈妈。
现场的气氛有点沉重。陈家父子各自沉浸在悲伤之中,孙志成则像只鹌鹑般躲在角落一声不吭。
见白黎的眼神扫过自己,孙志成本就不够高大的身形又蜷缩了几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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