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把恐惧压下，故意激怒红衣：“今天是我栽了，我认了！但是你应该也很不好过吧？”

        “你和沈栀不是关系很好嘛？可是她死了！”

        岳老师知道，红衣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也不求红衣放过他，让他感觉到痛快的，是沈栀也在爆炸中身亡。

        能有沈栀去黄泉路上陪他，他也觉得值了。

        红衣看着他，一言不发。

        岳老师本以为可以看到红衣痛苦的样子，可没想到，红衣只是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红衣，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难过啊？原来你和沈栀的关系，也就这样嘛。”

        红衣等他说完了，才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情跟看傻逼一样：“谁跟你说，沈栀死了。”

        岳老师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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