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谋攻 本皇并非孩童,相师无需这般温柔 (1 / 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尺素接过折子,随意翻了翻,淡淡回道,“此乃意料之中,开端罢了。”
“嗯?”天焱皇看向她,“相师已有腹案,不妨说来听听。”
白尺素:“欲使之亡,必先令之疯狂。”
天焱皇敛眉沉思了片刻,鹰眼之中闪过一丝厉光,“相师之意是想……唔,可这最终亦需武力镇压,即是如此又何须这般麻烦?”
白尺素看了他一眼,却未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提起另一件不相干之事,“吾皇最近在读什么书?”
“嗯?”天焱皇不解地望她,他的课业不都是相师一手安排的吗?而且怎的突然问这个?
白尺素将折子重新放回案桌旁边,重新抽出一张宣纸白在他面前,天焱皇极其有默契地起身让至一边,又不等白尺素拒绝,便顺手拉着她的坐下。
白尺素下意识便想要告诫他王座不可除他之外之人坐,可抬眸却对上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透单纯得不似平日那杀伐决断的王者。
白尺素抿了抿唇,吞回了所有的话,正要去拿笔时,一支狼毫便递到了自己跟前。
白尺素看了看拿笔的少年皇者,缓缓接过在宣纸上落笔成书,算了,反正他越信任自己越好行事,大不了以后除了自己外,教他不要轻易信任第二人就是了。
“……故上兵伐谋,其次内伐交,其容次伐兵,其下攻城……”天焱皇顺着她的书写缓缓念出声,“是《谋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