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博格斯·戴蒙德 博格斯·戴蒙德不会再回来了。 (2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于这种事我未曾耳闻,却也有所猜测。能在这所犯人们十有八九都非善类的监狱里称王称霸的人太少了,我所见过最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瑞德先生很善于收敛锋芒,是个难得一见的聪明之辈,可他只是一个在监狱里能为其他犯人搞到东西的万事通。而像博格斯·戴蒙德这样嚣张到人尽皆知的存在居然能坚持这么多年,要说里面没些门道是不可能的。

        结果直到下午,等到救护车来接博格斯·戴蒙德,直到医护人员从牢房里抬出了半身不遂,手臂上和腿上都被糊满了鲜血,在担架上一动也不动,似乎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在证明他活着的男人时,最先得知此信息的狱警们才震惊于消息的准确与真实。

        杨勒从不远处的另一个牢房里押出了一个瘦小白皙,目光阴鸷的男人,他穿着略显破烂的囚服,双手被反剪着扣上了金属手铐。这个姿势显然让他很不舒服,他的那双手侧部被压出了一道明显的发红印记,尺骨茎-突上的皮肤已经被卡的变白,透着一点儿微弱的青。杨勒的一脚正好踢在他屁-股上,男人沾了灰尘的水洗裤上顿时又多了个灰扑扑的脚印。

        我走过去,稍微侧身用肩膀帮男人挡了挡杨勒的进攻角度,给我的同事递了根加拿大产的[1],“老兄,怎么这么生气?”

        “哈德利的吩咐,事实上如果哈德利在这儿,一定会把他这一口牙打的精光,”杨勒接过烟,他的身材比起麦德来说胖了将近两圈,显然刚才踹那一脚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杨勒一边说着一边从我手上的打火机上吸了口烟,一手摘下帽子,一手擦了擦在这愈发炎热的天气中因为运动而被迫出了一额头的虚汗,“就是他打了博格斯·戴蒙德。”

        我垂眼打量了一下男人,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他的裤子,衤当部上面确实有一块显然是洗不掉的,淡褐色的污渍[2]。

        “所以这是要去?”

        “关禁闭,一个月。”杨勒说着,努力的喘了口气,挥舞着帽子给自己扇了扇风,微弱的小风几乎全都扇到了我脸上,“真是晦气,该死的,禁闭室那边闷热的可以烤熟一只鸡。”

        “我帮你送过去?”我说着,把烟塞回口袋,并不打算陪他来一支。

        “当然可以,记得打他一顿。”杨勒相当乐意的把钥匙抛给我,“顺便告诉看守,这一个月都让这小子吃干了的黑面包喝烂菜汤。”

        “嗯哼。”我用一个喉音作为应答,上前一步抽出警棍压着男人的背脊,像牧羊一样赶着他往前走。男人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相当顺从的跟着走了,就仿佛他真的是一头羊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