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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下定论者 但我也因此,只能缄口不言。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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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思进取,妄下定论者将被时代淘汰。虽然我有如此称得上倨傲的念头,但我还记得某本英文名著开篇的那句话,“(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1]”。

        我站在时代的肩膀上,我早已预知结果,因而可以以一个轻蔑的高度去低头俯视他们此刻的任意一句言辞。但我也因此,只能缄口不言。

        在觉得他们的聊天内容无聊时我就会去不着痕迹的看那些正在工作的犯人们,或者坦诚一点的说,主要是在看安迪。犯人们把□□架在平顶建筑物旁边,然后开始以人龙把一桶桶热腾腾的沥青传到屋顶上,那些沥青上的空气稀薄而扭曲,呈现出可怕的高温。

        我提心吊胆的看着一桶桶沥青被运上屋顶。安迪的运气不错,被安排在了在屋顶上面铺沥青的岗位,避免了被沥青浇上一身的危险,但也要因此而直面烈日的暴晒。

        汗液顺着他的鬓角和额头淌下来,蜿蜒过脖颈,舔-舐过被晒得微红的肌肤没入白色背心,单薄的白色劣质棉布下,男人薄薄的,线条流利的肌肉随着工作的动作一起一伏。而当白背心逐渐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这线条更加明显的透露了出来,他的鬈发边缘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让我联想到了传说中马场那些活泼健康的小马驹。

        有那么一瞬间,在晃神的刹那我把自己当成了骑手,大约是在美国这片土地上待得太久,连思维也被带的开放了不少,在我回神的那一刹那,我惊悚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幻想去吻安迪身上微咸的汗珠,或者恣意的纠缠他,亲吻他,让他的那些汗水为我而流。

        ……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我的表哥在十四年前到德州去,自此音讯全无,全家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真是一大解脱。但是一星期前,有个律师从奥斯汀打长途电话来,说他四个月前过世了,留下了差不多一百万美元的遗产,是搞石油生意发的财。”哈德利忽然大声嚷道:“真难以置信有些笨瓜有多走运。”

        我感谢他打断了我对于自己疑似是个变态的深切忏悔。随即就听麦德问道:“那真不幸,老兄……不过他的遗产要怎么分?”

        “……?”我再一次为美国人说话的直来直去深感震惊,但哈德利对此则接受良好,男人皱着眉,粗鲁而又不爽的说:“他留给了缅因州老家每个还活在世上的家人每人三万五千美元,但你知道的,这相当于我们还要缴纳一部分遗产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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