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天道的问题，谢沉去也思考过无数次，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就凭几道天雷也敢说公道自在人心，可人心是长偏的呀。

        “我总觉得在云端之上有人在窥伺着我们，那或许不叫天道，而是诸神的算计。”

        辛瑶的发言大胆又犀利，好在谢沉去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他，也觉得天道不公。

        目光飘零流落到了龙吟剑身上，公子苏这些年已经能离开剑身单独出来走几步，但他的心里依旧觉得难受，为自己的师父，也为了公子苏。

        良久的沉默不语，辛瑶心里刚刚生出的叛逆也随着月色慢慢淡下去，她口吻冷淡，语气中带着些外人不可知的无奈与认命，开解谢沉去，“其实能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我们比起很多人都好太多了。”

        修道之人违反天命窃长生，死后亦有不愿入轮回成为鬼修的，相比之下已经比许多人都幸运多了。

        作为这片天空下的幸运儿和异类，他们本应该怀抱着感恩的心，但奈何，辛瑶嘴上说着认命，心里还是装着不服气。

        “也许从一开始天道就是错的呢，也许诸神只是躲了起来不再人们实现愿望，就像那些在虚妄中衍生出来的神明。”

        沉暮走到洞口便听到辛瑶在谈论神明，下意识里他停下了脚步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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