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欢整个人隐在夜里，周身镀上一层月华。她盛了月光般的眼，此时清冷地看过来。穆薄光被她盯着，有些胸口发紧，继而又是安慰自己：乔溪欢还是乔溪欢，幸好，他不再是穆薄。

        “往前走走吧。”乔溪欢说，“我不着急上去。”

        穆薄光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了看，前面是一条穿过花园的小路，夜晚显得异常静谧。

        “好啊。”穆薄光点头答应。

        两人并肩一同走在花园小路上，旁边半人高的园艺灌木慢慢地把他两往中间挤。穆薄光小心翼翼又不留痕迹地靠近乔溪欢。他垂下的手偶尔擦过乔溪欢的指尖，都会让他脸上有些发热。夜风吹起他的小心思，穆薄光心里演算许多遍。

        如果他这时候牵起乔溪欢的手，会被她打么？穆薄光莫名想起很久之前的那次坠崖，被打，也是甘心的。

        “小乔，我可以牵你手吗？”说出口来，穆薄光有些恼，自己怎么成了藏不住心事的小孩子。

        他又恼又羞地看过去，乔溪欢却是充耳不闻。

        她停下步子，穆薄光也跟着停下。

        他听见乔溪欢问他：“你就是魔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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