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离开，屋里一下就安静下来。

        白茹月微垂着脑袋跪在二夫人面前，脊背却挺得笔直。

        二夫人定定地看了白茹月许久才艰难开口，“你真的……”

        只了三个字，二夫人就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得不下去了。

        白茹月愧疚地垂眸，“是。”

        二夫人只觉全身的气血一下涌到了头顶，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屋里再次陷入沉寂。

        重重的一巴掌，一点儿也不比刚刚白若梦的那一下轻，可是白茹月却是一声都没吭一下。

        二夫人在她自己出手的那一瞬间却是红了眼眶，她强忍泪水，咬牙道，“我从是怎么教你的，《女诫》、《内训》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白茹月闭上眼睛，瞬间流下两行清泪。

        二夫人的心猛地一痛，高高抬起的手却是怎么也落不下。

        二夫人没有再问，白茹月也没有解释，母女俩在一个跪一个站，就那么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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