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厢的门打开，照例迈出来的是肖栩那长长的腿。沈嫣见的次数多了，觉得他这一步踏落，有种带劲的美感。像那些红酒或者名贵手表的广告镜头。

        人也像广告里的模特。站直了，人高高的，腿长长的，眉眼鼻唇，没有一处不好看的。清晨白雾里看去，矜贵中带着清冷，年轻锋利，比广告里那些模特还吸引人。

        他张口问的是：“身份证带了吗？”

        沈嫣微窘，有点后悔昨天告诉他自己是第一次坐飞机了。这种事不都该是员工替老板操心吗，怎么到她这里，变成总裁替小助理操心了。

        说出去简直搞笑。太丢人。

        “带了！张莉提醒过我。”沈嫣拍拍自己的小挎包，“我刚才出门前检查过的。”

        肖栩还记得，助理中邱静是那个来得早的，但从沈嫣来了之后，从她那里听到的都是“张莉教我了”、“张莉告诉我”、“张莉提醒我”。

        肖栩对张莉加深了印象。

        “好，上车吧。”他说。

        沈嫣坐进车里，车里空空的，并没有别人。刚才看着，前排副驾上应该也是没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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