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凡一想到今天上午心脏那一瞬间的停止，现在想起来依旧疼的厉害，他说话的声音都跟着颤了颤。

        厉凡深邃的眸子转向李之夏，冰冷的目光从未有过的认真。

        李之夏看着这样认真的眼神，愣了愣。

        厉凡的眼神从来都是冷淡的，不在乎任何东西，他最清楚了解。

        李之夏被这个人这样的眼神看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是不见了一下子就这样？

        他真的认真了？

        李之夏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震惊了。

        “我不能没有她，一刻都不行。”厉凡薄唇轻启，声音不如往常那样冰冷。

        厉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李之夏坦白。

        大概是因为，他快憋不住了。

        厉凡将背靠在了墙壁上，仰天不知却只看到了医院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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