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冯少阳连忙停住脚步，“楚……楚阳先生想问什么？”

        “你之前所说，一年之前，你曾看上的那个男子，他的女友，的确被你们虐杀？那位男子，也的确被你打残？”楚阳话语依旧淡然。

        “那个男子？”冯少阳干笑两声。

        “楚阳先生，我早已查过，那个男子农村出身，没有任何背景。他那个女友也是乡下人。这样的蝼蚁一般的人物，碾死也就碾死了，何必劳楚阳先生挂心……”

        冯少阳呵呵干笑着说道。

        “嗯。”

        楚阳轻轻点头。

        “蝼蚁一般人物，的确无需放在心上。”

        “随手碾死即可。”

        “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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