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为昂着头，看着那位老者，淡淡一笑。

        老者的气息极为隐晦，仿佛与整个天地都融为了一体。

        老者很强，或者说，圣境很强，对于修为仅仅只是达到了证道境后期的叶小为而言，圣境实在是太强太强。

        即便叶小为如今的实力，应该已经超越了一般小圆满修士许多许多，但与圣境相比，却仍有些不够看。

        当然，叶小为本也没有想过仅仅凭借手中的一把剑，便能与圣境一较高低。

        他还有数百万把灵剑。

        叶小为清楚，这是他唯一能够与圣境叫板的资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站在高处的老者遥望着叶小为，淡淡问道，这种仗着自己有些天赋，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他也见了不少，不过敢于如此与他叫板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叶小为一笑，说道“我自然知道。”

        “呵呵，真不知是什么人给你的勇气！”老者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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