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中洲的某个势力，亦或是宝瓶州也都有可能。

        还有那牧尸人一族。

        虽然牧尸人这次出现，很有可能与魔族有勾结，但这一种族可比魔族更令人厌恶，除了他们的手段之外，这一种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处世方式，也很令人头疼。

        也许他们原本只是与魔族建立针对万古宗的合作关系，但后来却觉得不过瘾，反过来坑害他们的合作伙伴，大致也是可能的。”

        听完楚中林的话，红姑撇了撇嘴，说道“你这一顿分析，谁也没排除，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楚中林脸色一僵，别过头去，不再开口。

        活了亿万载的圣境巅峰之人，竟然还有赌气这种情绪，倒是令叶小为微微惊讶。

        红姑拨了拨自己秀发，随即说道“哪方势力都有可能，他们自己当然不会跳出来承认，万古宗大概要永远成为众矢之的了。”

        红姑说完，摊摊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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