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连这片天地都无法容纳他的身躯。

        中年男人一脸震惊的看着镜子里少年背后出现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红衣女子此时不复最初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正视这个少年郎，愣愣地说道：“他不过十几岁罢了，但在剑道上的成就，哪怕是今日的我，也远远不及。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中年男人在经历过最初的震撼后，看着叶小为，突然笑了起来，一开始还有些克制，但转瞬之后，便已经转为了哈哈大笑。

        红衣女子看着对方大笑的模样，不知不觉嘴角也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她当然明白他在笑什么。

        这个少年如此变态，岂会过不去考验。仅凭少年今日的表现，称他为万古第一人，也绝对绰绰有余。

        叶小为高举向天的剑，在片刻后，终于重重斩了下来。

        但就在剑向下滑落的瞬间，那道深沉厚重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可以了，收手吧。”

        这道声音与先前的冷漠有了些变化，尽管仍然深沉而厚重，但叶小为分明从中听出了释然之意。

        仿佛亿万年的枯守，终于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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