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那人对御雷符元灵躬身一拜，化作黑雾飘散开来。

        咔嚓一声，第二天碑烙印破碎，只余飞翼与走兽两团印记相互纠缠。

        几乎在同一刻，第六天碑轻轻震动，似有一对看不见的笔轻划，在第六天碑上画出一缕缕黑白之色。

        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第六天碑大变样，恍如滚动的黑白二气凝成。

        “这才是第六天碑的本来面目，相隔这么久，我又看到了，然而手握它的却不是黑妖。”御雷符元灵叹息，与陈夭四目相对，两人都是身体一震。

        相隔了亘古，源头与后人相视，仿佛跨越时光的见面，纵有万般言语积在心头，却无法一一诉说，只化作相视一笑。

        御雷符元灵看向摇天，又看向其他人。

        依旧无言，却有某种心绪在众人之间流淌。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御雷手身上，吓得御雷手骨节错动。

        “这天地，终究属于后来者。”他道了一句，那股意志突然消散，他气息迅速变化，渐渐失去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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