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风景那边好，不忘明台向月夜。”

        大堆文字入眼，几乎都是闲散的见闻和随笔，偶尔穿插一些莫名其妙的猜测和见解。

        待到最后，一枚符印突兀的出现，正是陈夭已经掌握的空之残印。

        “果然是混元子的笔记，唯有得到第五天碑烙印才能获取，只是其中内容颇为古怪。”陈夭轻叹，又将古册翻动。

        在他看来，混元子这种人断然不会写下无缘无故的文字，不论是一时感悟，还是那些不着调的风景，其中都有可能隐藏着他不愿直接表达的意思。

        很快，他发现笔记内容的记述并不是从前往后，而是来回的随意挑动。

        “不愧是前古高人，这等事情都做的这般随意。”多次琢磨后，他终于找到一条还算合理的顺序。

        所谓空之残印，竟然只是他参悟空之印的一种推测，且从其言语可以推断，古册中的空之残印走到了断路。

        想要以这道空之残印推演出真正的空之印，这几乎不可能，除非可以站在比混元子还要高的位置。

        陈夭深吸口气，原本以为空之残印是空之印的一部分，现在看来，真的只是残印，很可能还被混元子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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