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就是这么一回事。

        宁舒虽然关注每个人，但是关注的重点绝对在贺杰的身上，她从来没有放弃怀疑贺杰，怀疑他有问题。

        每次看到他眼巴巴凑上去跟万丽说话，眼神之中带着察觉不到的探究和怀疑，宁舒就觉得贺杰可能怀疑了。

        怀疑那具身体中已经换了一个人。

        他甚至已经开始明试了，“我觉得跟之前不一样了，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比如……人格分裂之类的吗？”

        万丽一愣，“我不知道啊，应该没有吧。”

        “那记得我之前对说过的重要的话吗？”贺杰问道。

        万丽心跳如雷，“我……我记得呀。”

        贺杰又问道：“那说一说，我对说什么？”

        万丽：……

        我特么晓得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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