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敬服叶安的魄力和勇气，没有一点优柔寡断。

        她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人，也是一名十分冷酷的战士。

        她很清楚得失，恐怕这一场战斗她早已在心中推演了数次。

        毁掉整个塔夷州，是她并不想要亮出来的底牌。

        “叶安，我一直想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翰问出了一个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叶安勾了下唇，盯着沈翰，声音冰冷：“疯子，是不需要知道自己的目的的。”

        这话听着沈翰总觉得还有什么别的意思，但他也琢磨不出来。

        但叶安说的话也的确有道理。

        能做出这些事来的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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