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托尼·史塔克。”

        面对托尼的质问，圣主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突然话锋一转：“很多时候，我们面前路上的阻碍，对手，并非原本就存在，相反很有可能源自于我们本身，这一切的源头，也许只是一句无心之失，或者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如同，当年，我因为一时疏忽，导致被人趁虚而入，将原本属于我的力量分隔为十二枚符咒，失去了原本属于我的力量，化作石像保守封印之苦。”

        “又比如，眼前的你，托尼·史塔克，事实上，我并没有做太多的事情，我只是稍稍推了某人一把。”

        无视托尼凝重的脸色，圣主继续说道：“将某个曾经你的崇拜者，变成了疯狂的复仇者。”

        “崇拜者？复仇者？”

        圣主的这番话，让钢铁面具之下，托尼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些。

        如果，托尼此刻记得圣主话中的两个描述，或许能够从中察觉出一些线索出来。然而，可惜，不管是过去的托尼·史塔克还是如今的，都不觉得能够记住任何一个人，更何况，以过去托尼·史塔克的模样，得罪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使得他根本就无从下手。

        “看起来，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

        将托尼的反应看在眼里，哪怕对于基里安只是抱着单纯的利用想法，李然也忍不住为他可怜了一下。

        明明为了报仇，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结果，托尼愣是对于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抱歉，我过去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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