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就是这样死的。

        被拽入黑暗深渊，永不复生。

        莫凡没有圣子强大，更没有他当年的影响力，在亚洲魔法协会的一些高层眼中，也不过是小角色。

        冯州龙被卷入那样的黑潮里，莫凡去的话，一样是那个结果。

        “别去，莫凡……海岸线还有那么多隐患，那么多海妖，这里需要你。”灵灵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万丈深渊，无人可以伸手援助。

        “海妖是杀不完的，我一个人力量有限。那是老冯一生的心血，更是我们所有法师的希望，不能流落在外。”莫凡将灵灵抱在怀里，安慰着她。

        莫凡很清楚。

        和冯州龙的融合法门比起来，多少个禁咒法师都不及，更别说是自己。

        继续留在妖魔成潮的海岸线，莫凡或许可以救一座城市，两座城市，三座城市……

        但海岸线城市数以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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