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你真的要死了！”他冷笑道。

        “无妨。”姜太虚却是神色平静，拭去嘴角的血迹，双眸盯着布罗林，依旧战意高昂。

        布罗林微微皱眉。

        原著之中，在神城事了之后，姜太虚生命本源几乎枯竭，最后他远走，斩尽了神王本源，活出了第二世，直到太古种族面复苏，要对人族出手的时候，他才再次现身。

        那个时候的姜太虚，一身实力已然更进一步，在瑶池圣地足足站杀了十几位太古祖王，其中圣人王级别的强者就有三位！

        显然，活出第二世之后的姜太虚，一身战力几乎接近大圣了。

        然而此刻的他，却是还不曾自斩本源，依旧处在第一世最虚弱的时候，在神城为叶凡强行铺路，他的生命本源严重损耗。

        此刻的姜太虚，几乎是油尽灯枯了，这样的状态，布罗林想要通过和他一战，来查探遮天圣人层次的战力，显然有些不够准确了。

        “可悲！”布罗林冷声道，看着姜太虚，眼眸中竟然有这怜悯与嘲讽之色。

        “可悲的世界，可悲的生灵！”布罗林冷笑，“强大如你，竟然也只能苟活区区数千载，真是一种讽刺！”

        他心中感叹，如姜太虚这样的圣人级别存在，放在原始宇宙，那便是不朽了，足可以和宇宙同寿，可活亿万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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