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老了！”

        张子轩仿佛真的瞬间年老了许多。

        双眼仿佛失去了神采。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左市的江湖，日后就是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地盘了。”

        他默默低吟，又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随即慢慢地自己走向门外。

        大家听了又很不是滋味。

        不久前才听了听张子轩的往事，并非十分精彩，但也非常难得了。

        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实属不易。

        然而，人的每次抉择带来的一些无法预料的后果，总得自己承担。

        “你难道是在利用我了？”

        待到张子轩远走，韩老头转身望着王超，挠了挠头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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