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被压制之后，门口的敌人冲进来，欧文边开枪边撤退，伯来塔的弹仓马上就打空了。

        另一边，史密斯夫妇肉搏一番后反倒像是发泄完了怒气似的，配合着杀起门口的闯入者来。

        “谢特，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

        珍妮一边开枪一边抱怨。

        “你是天使公司的人？”

        约翰一边杀人一边还不忘打听珍妮的底细，珍妮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

        约翰听说是练习生一下子就猜出了珍妮的底细，因为业内只有珍妮所在的天使公司是这种形式。

        杀手的世界和娱乐圈很像，杀手就像是艺人，杀手公司就是经纪公司，有些公司选择签约成名杀手，甚至还允许杀手开办自己的工作室，约翰就是这种情况。

        有些公司则喜欢从头培养，就像招聘练习生一样，经历历次任务后，大浪淘沙，最后剩下的就是人才，而珍妮所在的天使公司走的就是这种模式。

        听到是练习生，欧文也是秒懂，因为以前珍妮就带着所谓的练习生追杀过他和斯瓦格，当时是珍妮带队，根本不在乎练习生的伤亡，裸的丛林法则，能活下来才能证明你的价值。

        “为什么卧底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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