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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日六┭┮﹏┭┮ 熬了两个大夜,低估自己了,晚安。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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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岸之后,大家整顿了番,仍在鸟吊山上徘徊。

        老李靠过去,给李白脸上抹了点药,斜斜地贴了块创可贴。他扭头,在医药箱里扒拉了阵儿,翻出了管抗生素软膏,给黑狗递了过去。

        黑狗罢罢手,继续用铁锹挖土。这是一座小山丘,他挖的坑,面朝太阳,背靠月牙潭。

        边上,沙瓢问叶行:“这样就行了吧?”

        叶行也在挖坑,他回头看了一眼,黑狗的坑挖的大差不差,放把剑没问题:“好了。”

        沙瓢将一把用布包着的东西横着放进去,整了整上头那跟红绳。里面是把苗刀,黎戈的。放完苗刀,沙瓢把她来时带的包盖上去,又取了一把自己的短刀,放在了旁面。

        干这一行的,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因为工作特殊,有些死无全尸的,不能和家里说。所以随死随埋。有时工作保密,坟都不能留下名姓。

        黎戈以身作茧,一块尸骸没剩,只能这样建个“衣冠冢”,权作有死有终。

        要封土时,老李:“等等。”

        他匆匆忙忙跪到坑边,放了一块手帕过去,里面包着东西。放完,他擦了擦泛红的眼角,往后退开:“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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