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像白痴吗？”

        “不像。”

        “那你认为，我们有合作的可能？”

        “当然。”

        张宁点头。

        “我承认我对你们的确造成了麻烦，但是，我想，这种麻烦，并不是致命的。如果你们愿意换一种运营方式，我想，你们a/v产业，仍可以继续发展，并且推向世界。”

        “说得轻巧，你带头的盗版，差不多已经吞掉了我们80％以上的盈利。你现在叫我们换一个方式，好，很好，你倒是说说，你要我们换什么样的运营方式。”

        “我还没有想好。”

        “哼……”

        伊藤冷冷的看着张宁，“就知道如此。”

        “不好意思，伊藤先生，您可能误会我说的了。我说的我还没有想好，只是没有完全想好。其实，我已有了初步的想法。只不过，整个的想法还没有彻底的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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