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晴眼中带着笑意，揭穿了他的小心思：“你特意支开你哥，是有事情想问阿姨的吧？”

        奉忧点点小脑袋，犹豫了一下，然后装作不懂事地问：“阿姨，奉忧哥哥生病了吗？怎么还不起来？”

        虽然这样问容易伤到她，但此刻他必须做那个狠心的人，只是希望他母亲不要在这种问题上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哄骗过去。

        秦若晴的脸色果然肉眼可见地由晴转雨，拿手帕掩了下湿润的眼睛，半晌，强颜欢笑道：“你奉忧哥哥没有生病，医生是这样说的，他身体机能等方面没有任何问题，有些时候还会有明显的意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醒过来。不知道说这些你能不能听懂，大概就是说你奉忧哥哥只是睡着了，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这确实是医生的原话，秦若晴不仅是说给闫谨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往好了说是给自己些可期的希望，说白一点，就是自我催眠。

        奉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大致能够猜到闫谨的灵魂就在他的身体里，所以病床上的“奉忧”偶尔会有意识，只是不太明显，至于为什么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暂时是猜不到了，他们也确实属于人魂互换，并非他单方面占用了闫谨的身体。

        闫礼一直在外面等着，奉忧出来后正好看到他在打电话。

        听到门后的声响，闫礼挂断电话，转身就看到闫谨正仰着小脸，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说完了？”

        奉忧感觉脖子酸得快撑不住了，收回目光低了低头，“嗯，说完了。”随即小手一挥，“走吧。”

        闫礼关上手机收起来，看着大摇大摆走出几步远的小孩儿——到底谁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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