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掐诀，两份咒符形成，按着他的心意，飘出窗外。

        他回头看向张亭，似乎在等待他说什么。

        张亭挑眉：“看着我干嘛？”

        何元摇头不语，运用灵力报私仇，原以为像张亭这种生长在红旗下的人会极其抗拒，甚至阻止他，没想到他根本没有反应。

        像是猜出来了他的心思，张亭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不过换个手段罢了。”

        虽然没见过常彪夫妇，他也大概能猜出来他们是什么人，对付无赖，变换方式，有何不可。

        何元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弯腰捡起未被油漆污染的衣服，啪啪灰，有些惆怅：“今晚上哪睡。”

        屋子里全是油漆味，何元在这里多呆一秒都觉得难受，外面酒店又贵，还找不到朋友借宿，难道他今晚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少年情绪低落，小脸皱着，像极了雨夜里被打湿毛毛的小猫咪，全身上下都透着委屈，令人心疼极了。

        张亭莫名心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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