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讲完题目，依照老师的惯例，问于菁菁：“就是这么解的，听懂了吗？”

        想象中的“听懂了”久久没有听到，于菁菁皱眉思索良久，最终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顾老师能不能再讲一遍？”

        第二遍顾灼特意放慢了讲，遇到一个点时，于菁菁卡住了，怎么也不理解为什么要再加辅助线。

        顾灼解释到第三遍时，还是无法理解的于菁菁急得额头都沁出了汗，拿圆珠笔的手也忍不住发抖。

        “啪！”

        一个没拿住，圆珠笔从于菁菁手中滑落，重重掉在了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对不起，对不起……”于菁菁不住地小声道歉，起身离开座位，蹲下去捡圆珠笔。

        顾灼刚想说不必道歉，一抬眼，就看见了于菁菁露出袖口的小臂——小臂上有数道红色的划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十分狰狞。

        于菁菁似乎很不愿意让人看见伤痕，捡起圆珠笔后，特意往下拉了拉袖子。

        顾灼没有多想，翻出办公桌抽屉里一盒的创可贴，推到于菁菁跟前：“你的手，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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