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行吗? 崇令若是真不穿,他也能直接写符咒招商瀛过去,可他还是穿上了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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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令若是真不穿,他也能直接写符咒招商瀛过去,可他还是穿上了那件小裙子,就是有些气不顺,感觉被商瀛当成了弱的一方。
他们俩都是男人,就一直有个跨不过去的坎儿横在他们之间:总得有个受方。
崇令不是没想过,只是没到那一步的时候,他就懒得去想,自己从小到大横行专断惯了,就没有当受方的打算,可商瀛…
商瀛实在不像是那个属性,强行定位的话,就像是个猛男cos芭比娃娃。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大难题,崇令每次脑海里有这个意识的时候,就会自我安慰说还没到该想这事儿的时候,实在不行,柏拉图式爱情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人和鬼好像也的确不太合适。
然而,今天这条小短裙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崇令突然意识到,商瀛一直把他当成了受方,为爱做零这种事崇令就不能接受了,更别提是这样直接封棺定论。
不过,他还是穿上了这条裙子,就当穿了一条腿的裤子,而且,谁说猛男就不能穿裙子了?
他走出浴室,这条狭长的过道,崇令觉得裆下漏风,这种感觉很新奇,他有些羞涩地捂着裙子,越想越气,直到他走到房门前,想到里面还有个等着看热闹的,某种情绪达到顶峰。
商瀛看着崇令一步步朝他走来,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一双长腿赛过街头任何一个穿着凉爽的姑娘,在这危机下一秒就要将近的时候,商瀛脑海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今天值了。
崇令一到他面前就按住商瀛的肩,欺身上去,没有半点犹豫地直接啃上他的唇,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发泄和示威,那双本还有些泛白的唇被崇令咬出了血色,嘴角处甚至被咬破,他就像一只小野兽,肆意露出爪牙。
啃完那张嘴,崇令又转换目标,看向商瀛那光洁的颈部,直接埋头咬了下去,他没有收敛自己的虎牙,实实在在地咬下去毫无技巧,没几秒鼻息中闻到了血腥味,耳边听到商瀛的吸气声,心里舒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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